
陆一舟导演 ·《站台之外》· 入行 14 年
我把最难的一场戏放在第 19 天拍,因为我们到那天才真正熟悉那座站台。
人物栏目只做现场采访:导演、演员、摄影指导、灯光师、剪辑与制片。每位受访者至少对谈 90 分钟,我们不使用宣传稿,也不删去受访者说出的犹豫与不确定。
「把一群人同一段时间里的判断留在胶片或存储卡上,这才是拍电影。」

我把最难的一场戏放在第 19 天拍,因为我们到那天才真正熟悉那座站台。

我演的两个角色都在等待。等待是我这两年最熟悉的一种表演状态。

现场真实的一束光,比后期补一百层素材更能说服观众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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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不住剧本,但我记得每一部戏的开机天气。

剪辑最难的不是删戏,是承认某场戏再好也只能留在硬盘里。

我们不是拍得快,而是不留返工的余地。